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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大侦探小卡莱】 皮皮少儿阅读频道

时间:2019-09-11来源:滴答文学网 -[收藏本文]

埃娃-洛塔和卡莱没工夫向格伦老头详细解释他们为什么在他的梯子上。格伦老头本人好象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特别和大不了。看来他明白,天真快活的儿 童游戏有时需要爬邻居的梯子。卡莱和埃娃-洛塔急忙跟他告别,撒腿就跑,可格伦老头对这件事好象没在意。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放下了窗帘。

在格伦老头屋后的黑胡同里,三位白玫瑰骑士又合在一起了。他们紧紧地相互握手。司令说:“我称赞你们的忘我精神,小鹰们!”

可这时候逃走要紧,因为胡同另一头传来了越来越响的声音。红玫瑰那些人终于醒悟过来,急着来报仇了。

“骗子岗”那些在屋子里睡着了的居民马上醒来。他们吓得要命,谁得昏头昏脑的,什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女巫在狂欢吗?到底是怎么回 事?出什么事了?你们别担心:这不过是三位白玫瑰骑士在鹅卵石路上狂奔就是了。离他们五十米开外也是三位高贵的红玫瑰骑士。他们当然也是一样狂奔,响亮和 激昂的叫声不亚于救火车的警笛。

双方的距离没有缩短。白玫瑰的人在屋顶之间转来转去,跑得耳朵里嗡嗡响。他们带着快活的笑容听远远传来的西克斯滕那庄严的宣言,说捉住他们要怎么处置。

卡莱心中充满了狂喜。这才是生活!这不比捉住强盗们差劲!而且追捕强盗可能只是在想象中,而在现实里,从各方面看来它都根本不存在。可是追 来的人的脚步声,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脚下高低不平的鹅卵石,黑暗的胡同和笼罩在暮色中的缥渺的小巷,可以藏身的院子——这一切都是真 的。多么好啊!身体多听话,两条腿多快,呼吸多么轻松!卡莱可以这样跑一个通宵。他感觉到自己有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力量。红玫瑰那些人算得了什么——这一群 猎狗今天可追不上他!

不过,要是想办法让追捕者只追他一个人怎么样?这样一来,迷惑他们和摆脱他们就更容易了!

“你们躲起来!”卡莱对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叫道,“让我来迷惑他们!”

安德尔斯觉得他的建议很可行。要欺骗红玫瑰的人时,什么想法都是好的!一到下一个墙角,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一转眼跑进了黑暗的门洞,躲在那里,一声不响,屏住了气。

一转眼红玫瑰的人已经从街角跑出来。他们经过,近得埃娃-洛塔好容易缩起了身子免得碰到西克斯滕的红色额发。可红玫瑰那些人什么也没注意,头也不回地跑过去了。

“象骗小娃娃,”安德尔斯说,“他们好象从来不看电影似的,没见过有这种事。”

“不过卡莱可难办了,”埃娃-洛塔担心地听着脚步声在黑暗中静下来。“三头敌对的红狐狸追一只小白兔。”她加上一句,忽然十分怜惜他。

等到红玫瑰那些人最后明白,他们追捕的一部分人已经溜走,回过头来追已经来不及,只好继续追赶卡莱。他们追得真是不遗余力!

西克斯滕不住脚地乱跑,一面跑一面发出可怕的誓言,说这一回要是让卡莱逃脱他的厄运的话,他西克斯滕就留起红色大胡子来作为永远痛心和屈辱的标志。红玫瑰司令癫痫病发作的症状有哪些想到让胡子在他光滑的孩儿脸上长出来,也未免太性急了。

卡莱也很急。他顺着“骗子岗”的小巷飞跑,划着最复杂的曲线。可他和追捕人之间的距离一次也没有大得可以使他完全摆脱他们。准是卡莱不高兴摆脱他们。他喜欢红玫瑰的人靠近他紧紧地追,喜欢感觉到迫近的危险。

他们默默地你追我赶。忽然一阵吵声打破了寂静:什么人在附近开着汽车。

卡莱很奇怪。”骗子岗”哪来的汽车呢?这位大侦探要不是这样陷在玫瑰战争中,并且这会儿被一群红玫瑰的人紧紧追赶,他准对这件事情感觉兴 趣。他多少回对他的假想谈话对手断定,碰到少有的现象,多个心眼多么有用处!可这时候卡莱有战斗任务在身。他顾不上那汽车,还因为它显然已经开走了。他全 速地继续奔跑。

卡莱的利索劲儿叫西克斯滕气疯了。最后他关照全校跑得最快的荣特看准时机绕到卡莱前面,把他赶回来,让他直接落到西克斯滕的怀抱里。合适的 时机来了。路上有个穿堂院,荣特拐到它里面,希望拦住敌人。正好是这样。卡莱正在埋头全速奔跑,一下子停下来象钉在地上一样:荣特站在他面前,就象从地下 钻出来似的。卡莱腹背受敌,赶紧拼命找出路。冲到前面去吗?不,不行。这一来他就要跟荣特打一架,而西克斯滕和本卡一定要来给荣特帮忙,卡莱决定用计。

“哈哈!”西克斯滕得意洋洋地叫起来;他和卡莱之间总共只有十步了。“你到底落到我们手里了!”

“根本别想!”卡莱回答了一声。红玫瑰的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爬过最近的一座围墙。

卡莱到了一个黑暗的院子里马上就溜走了。可是红玫瑰的人没停下来。他听见他们从围墙上啪达啪达跳下来。可是没工夫仔细听了。必须立刻想办法 不再爬下一道围墙溜到街上去。因为不管这儿的主人是谁,他显然不赞成玫瑰战争这种玩意儿——这只要一看围墙顶上那排可怕的有刺铁丝网就知道。

“怎么办呢?”卡莱轻轻地说,不知道怎么是好。

没时间多想了。得马上行动!卡莱很快地在垃圾箱后面蹲下来。他的心卜通卜通地跳得厉害,但愿红玫瑰的人不会看见他……

追捕的人已经就在旁边。他们低声说着话,在黑暗里找啊找的。

“他不可能爬过围墙,”荣特说,“会在有刺铁丝网上挂住的。这我有数,我自己就试过一次。”

“到街上去只能走这一家穿堂。”西克斯滕断定说。

“可你要知道,这是卡尔松老大娘的家,”对“骗子岗”了如指掌的荣特加上一句。“卡尔松老大娘是凶神恶煞,最好别落在她手里!”

“我倒想知道,“卡莱想,“到底哪样更糟糕——是落在红玫瑰他们手里呢,还是落在卡尔松老大娘手里。”

红玫瑰的人继续搜寻。

“依我看他就在这儿院子里什么地方,”本卡十拿九稳地说。他搜寻所有的角落,一下子发出一声欢呼,虽然是压低嗓子叫的,但说明在垃圾箱后面象影子似的躲着的卡莱被发现了。

本卡这一声叫使癫痫的早期症状有什么?西克斯滕和荣特又来劲了。不过这一声叫也使卡尔松老大娘来了劲。这位尊贵的老太太早就在她的后院听着外面可疑的吵声。她只要有办法制止,是不能容忍自己的院子里有可疑吵声的。

这时候卡莱最后决定,怎么也不能落到红玫瑰的人手里,哪怕是稍微入侵“骗子岗”这位凶神恶煞的家。他在最后关头躲过西克斯滕的拳头,一直钻进穿堂到卡尔松老大娘家。再一转眼卡莱就能冲到街上了!可一下子有人挡住他的去路。正是卡尔松老大娘!

卡尔松老太太匆匆忙忙赶来。她急着要禁止这种可疑的吵闹声,不管它是谁发出来的——是老鼠,强盗,抑或是国王陛下。除了她卡尔松老太太本人,谁也没有权利在她的后院里吵吵闹闹!

正当卡莱象只被追赶的兔子一样一下子冲进穿堂的时候,女主人吓了一大跳,一侧身让他跑掉了。可跟着来的西克斯滕、本卡和荣特三人一股脑儿全 直接落到她张开的怀抱里。卡尔松太太紧紧地抱住他们,用上等兵的低音嗓子大叫:“是你们在这儿捣蛋啊,小讨厌鬼!居然在我的院子里捣蛋!哼,太过份了!天 啊,太过份了!”

“对不起,”西克斯滕说,“我们不过想……”

“你们不过想什么?”卡尔松太太怒吼。“你们在我院子里想干什么,啊?”

他们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她有力的怀抱。

“我们不过想……”西克斯滕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想……我们在黑暗里迷路了。”

朋友们赶紧撒腿就跑。

“好啊!哼,你们试试看再在我这院子里迷路吧,”卡尔松太太在他们后面叫,“我要马上送你们上警察局,那你们就知道了!”

可红玫瑰他们没听见。他们已经跑远了。

这会儿卡莱在哪儿呢?追捕者们停下来仔细听,听见远处的脚步声,“笃笃笃”,他们马上向那边冲去。

卡莱知道又进了死胡同,可是已经晚了。这条胡同通到河边,他早该想起这一点。当然可以跳下水游到对岸,可这一来由于衣服湿了,回家准挨大骂一顿。无论如何得先想别的法子。

瘸子弗雷德里克不但是这小城里快活的酒鬼,而且是白玫瑰方面的热心支持者。他好象还没睡:小屋子的窗上有灯光。屋子旁边停着一辆汽车。

“今天‘骗子岗’干吗来这么多汽车!这也许就是我刚才听见的那一辆吧?”卡莱猜想。

可没工夫猜想了——他的敌人已经在街上奔。

卡莱果断地推开门冲进了房间。

“晚上好,弗雷德里克……”他刚开口,马上停下了。

弗雷德里克不是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旁边坐着福尔斯贝格医生,正在给他听脉。城里这位福尔斯贝格医生不是别人,正是本卡的爸爸。

“你好,卡莱,”弗雷德里克有气无力地说,“你瞧,我病倒了。我很不好。大概很快就要上另一个世界去了。你不妨听听我的肚子里是怎样咕噜咕噜响的!”

要是在别的时候,卡莱倒很想去听听弗雷德里克的肚子里怎样咕噜咕噜响,可这会儿不行。贵州癫痫病医院那个好他看见福尔斯贝格很不高兴他来打搅,卡莱自己也知道,医生在看病,他不该进房间来。只有一个办法:到街上去迎接危险。

可卡莱低估了红玫瑰他们的智力。他们很快领悟到他只能是进了弗雷德里克的家,这会儿也跑到这里来。本卡第一个冲进门。

“哈哈,你这脏狗,到犯罪的地方来了?”他哇哇大叫。

福尔斯贝格转过身子来,笔直看着他儿子激昂的脸。

“你来找我吗?”他问。

本卡大吃一惊,张口结舌,什么话和回答不出来。

“你们怎么啦,是举行什么接力赛要穿过弗雷德里克的房间吗?”福尔斯贝格医生说,“再说,这么晚你干吗还在街上乱跑?”

“我……我不过想看看,也许你在病人家里……”本卡吞吞吐吐地说。

“对,我在病人家里,”他爸爸肯定地说,“象你自己说的,的确在犯罪的地方遇到了脏狗。可我已经看完了病,咱们这就一起回家。”

“不过,爸爸!”本卡完全绝望地叫起来。

福尔斯贝格医生坚决地盖上小医箱,温柔地可是铁石心肠地抓住本卡的淡黄色鬈发。

“咱们走吧,我的孩子,”他说,“再见,弗雷德里克!我向您保证,您还可以活很久。”

他们说话的时候,卡莱站在旁边。他越来越笑容满面。对于本卡来说,这是个多大的打击,多可怕的打击呀!一直冲到自己爸爸的怀里!现在他爸爸 象带走小动物一样把他带回家。正好在他准备抓住卡莱的时候!唉,本卡,挺住吧!玫瑰战争一天没完,你还将不止一次得吞下苦药丸。只要说一声“咱们走吧,我 的孩子”就够了。

正当爸爸有力的手毫不客气地把本卡向门口拉的时候,本卡了解到这件事的全部可怕性。他一定要写一篇文章寄给当地报纸:《非有父母不可吗?》。他当然深深敬重父母,可父母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本领,总是在最不合适的时刻出现,这只能导致最有耐心的孩子也产生绝望心情。

上气不接下气的西克斯滕和荣特跑来,本卡只来得及悄悄地对他们说了一声:“他在屋里。”

接着本卡给推进医生的汽车——为什么,唉,为什么他早没注意到这汽车呢!西克斯滕和荣特看着他进汽车,感到他极其可怜。

“可怜的小家伙。”荣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

可没时间叹气和可怜他了。要给这还牵着他们鼻子走的白玫瑰小鬼三倍灾难!必须逮住卡莱,必须立即逮住他!

西克斯滕和荣特冲进弗雷德里克的家。可卡莱在哪儿?

“你好啊,西克斯滕,还有你,小荣特,”弗雷德里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你们只要听听我的肚子里怎样咕噜咕噜地响就知道了!我不行啦……”

“弗雷德里克,你没看见卡莱.布吕姆克维斯特吗?”西克斯滕打断他的话。

“卡莱?怎么搞的,他刚才还在这里。他打窗口跳出去了。”弗雷德里克说,狡猾地微微一笑。

哈哈,这个小坏蛋跳出了窗口!不错,治疗癫痫正规医院两个窗口都开着,因为福尔斯贝格医生认为房间里空气太坏。曾经是白色的窗帘在晚风中飘动着。

“荣特,去追他!”西克斯滕叫道。“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

他们想也不想就向窗口扑过去——一人扑一个。不是说了吗——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

接下来只听见很响的卜通声和大叫声。只要想一想,连生在“骗子岗”的荣特也忘了,弗雷德里克家的窗子正好对着小河!

“出来吧,卡莱,”弗雷德里克用微弱的声音说,“出来吧,你听听我的肚子里怎样在咕噜咕噜地响。”

卡莱打大柜里出来。他高兴得蹦蹦跳跳,跑到一个窗口旁边,把头伸出去。

“你们怎么样,会游泳吗?”他叫道。“要不要我跑去找救生圈?”

“还是把你的橡木脑袋扔下来吧——在水里要浮起来用得着它!”

气坏了的西克斯滕用尽力气向微笑着的敌人的脸上泼水。卡莱无所谓地擦着水说:“水多暖和啊!很好!你们在那里多游游,锻炼锻炼身体吧!”

“不,你们还是上我这儿来,”弗雷德里克用微弱的声音叫道,“上我这儿来听听我的肚子里怎样咕噜咕噜响。”

“喂,我走了。”卡莱说。

“请便吧,走了倒好。”荣特咕噜着向旁边的小桥游去,人们通常在那儿涮衣服。

西克斯滕和荣特明白,追捕结束了。

卡莱跟弗雷德里克告别以后,兴高采烈地向埃娃-洛塔那儿跑去。早先已经讲过,她的园子里有个面包房,面包师傅利桑德尔每天在那里烤城里人喜 欢吃的各种大小面包。著名的白玫瑰司令部就在面包师傅的顶楼上。要上顶楼得爬从顶楼大窗子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当然,还有楼梯可以上顶楼。可正规的白玫瑰 骑士怎么会用这种庸俗的办法上楼呢?忠于自己职责的卡莱当然爬绳子。窗口马上伸出了两个脑袋。

“这么说,都对付过去了!”安德尔斯高兴地欢迎他。

“对,我这就来告诉你们。”卡莱回答。

手电筒微弱地照亮了司令部,墙边堆满了各种废物。在这背景前面,白玫瑰这三个人盘腿坐着,谈卡莱出奇地遇救的故事。

“好样儿的,我赞赏你的勇敢!”卡莱讲完以后,安德尔斯叫道。

“好,依我说,在战争第一天白玫瑰没蒙受耻辱。”埃娃-洛塔总结说。

忽然一个女人声音打破了园子里的寂静:“埃娃-洛塔,你再不回家睡觉,我就叫你爸爸来拉你回去了!”

“来了来了,妈妈,我来了。”埃娃-洛塔叫道。

她忠实的战友站起来也要走。

“好,咱们明儿见。”她说。接着她想到一件事情,高兴地笑起来。

“红玫瑰他们还想夺回‘伟大的木姆里克’,哈哈!”

“可没办到。”卡莱冷笑了一声说。

“对,今天晚上他们一无所得。”安德尔斯最后说,威风凛凛地顺着绳子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