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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和肉体碰撞的青春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滴答文学网 -[收藏本文]

精神和肉体碰撞的青

在一个烟雾缭绕的早晨,步着野草拼命挣脱的嫩绿,走出乡村的田野。甩开庄稼地里的一身臭汗,我名正言顺地坐在了县级中学的课堂里。

那时候,庄稼地里的禾苗还在秋风里摇头晃脑,来不及下季粮食的收成,我便钻进了使向县城的“三马车”。正值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心里尽是面对城市的固执和向往,而忽视了那份乡村土地的深情挽留,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将近十年,如今对乡土的珍重一天天的与日俱增。

开学不久,三点一线的校园百无聊赖,和我一样坐在这个教室里的,还有乘着改革开放的先富起来的城镇子弟,面对他们,内心缺乏的颤抖和自卑感油然而生,而那些高傲的理想则一下子摔倒在地,我甚至开始怀疑在未来所担负的作用。

一切都开始浅移漠化,“笨先飞”本是给那些成绩落后者的勉励和自嘲,而那个时候于我而言却感觉非常实在,不管是精神上的自我嘲讽还是行为上的自我勉励,对于我们这些精神和物质养料都先天不足的农家子弟来说,唯有凭借一份敢于拼搏和自嘲的精神逆流而上,成功了则欢天喜地转户口,变成城市的一员。要么就是头破血流心灰意冷后小孩颠娴病有什么症状,回到老家打理那一亩三分地。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没有人会等待那些失落的,我们也没有任何伫足抱怨的理由和借口,挥别先前的阴霾,重新抓回生活的重心,虽然明知现实未必能如人所愿。( 网:www.sanwen.net )

我们当中多数都是农家子弟,深知面朝黄土背朝天劳累,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又回到挥汗如的乡村土地上。因为没有畏惧,所以也不懂得退后的路。于是蠢蠢欲动的我们,在无数个晚上挑灯战相互勉励。现在想来,正是那份同病相怜的情谊,让我们惺惺相惜,而能够一直勇往直前实属不易。

是啊,“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然而此时,传统诗词歌赋的美妙却只能在书本上去了。

我们班总共有五个复读生,而李清就是其中一个。差两分就迈进了“西大”的门槛儿,可复读的生涯却偏偏如影随行,本来就家境贫穷,如今更是上加霜。那时候高考升学的环境还没有现在这么明朗,拉关系走后门的大有人在,听说同班的一个沈阳哪里看癫痫高干子弟打通关系拿到了“一本”的录取通知书,恨得李清咬牙切齿:“娘的,龟孙”。

第二年复读的他显得有些心恢意懒,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学习这么一回事,时常在跟前玩笑、献殷勤。老是在宿舍跟我们颓唐说,“毕业了讨个媳妇也不懒”。

那个时候,乡村中学的校园情,含情脉脉的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多了几分浪漫,欲望和好奇心主导的原史冲动与迫切解剖异性的神秘感顺利诱导了两颗的心。李清没有等到学期结束,就被学校开除了。

和李清一起消失在这个校园里的还有诸葛梨丽,诸葛梨丽在同学中算是标新立异的一个,全校唯一个复姓名字,也是唯一一个从广东转学而来的借读生,她的出身和她的姓氏一样与众不同,跟她的出生地一样光彩奇目;每次学校里情窦早开的同学从她身边走过,都要回头多瞄上几眼,不为别的,就是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就足以让人浮想连连了。据说她还是来我们这个县城投资的广东老板,这着实让我们目瞪口呆一把。

那个时候的广东在同学眼中就是人间的,跟那个老师平常讲的“共产主义人间天堂”不太一样,好几个没有念完中学的同学都从那里挣回来了实实在在武汉哪里有癫痫病医院的钞票,这让我们感觉“天堂”一下子就实在了不少。

李清被开除可以说跟诸葛梨丽有一定的关系。而在校长的眼里,他跟本县的经济也有着直接的关系。当诸葛梨丽的父亲发觉了女儿恋爱的实情,校长再也按捺不住了心中的焦急,坚决主动要给本县 “投资者” 的儿女一个好的教育环境。于是,诸葛梨丽被转到了第一中学的重点班,而对李清,则做出了开除的处理,其实我们都知道,俩人也只是一般正常的交往,并没有太多越界的举动。

离开学校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回家种地,对于我们这些受够了稼穑劳累的庄稼人来说,十年寒窗,我们寄希望于一榜成名时的喜笑颜开,纵使在高考的独木桥上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没有“月上柳梢时,人约黄昏后”的煽情与浪漫,没有“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含情脉脉与期盼,唯有对理想的一腔热情,不甘心就这样再回到乡村土地上,只有冲过高考的独木桥,才有前程的万里江山,那是我们庄稼人走进城市的唯一通道。然而可以预见,更多的人在这条夹窄的通道上把理想又还给了乡村。

七月,对于南方的农村来说是个承前启后的季节,我们收获了上半年的劳碌,开始播洒下半年的口羊癫疯病的病因具体有哪些阿粮。当然,循环往复的不只是地里的庄稼,还有蠢蠢欲动、前赴后继的莘莘学子;高考结束有等待结果的焦急如焚也有时候的泪水涟涟,也许远去不只是昨天,还有弥足珍贵的或者是,待白驱过隙,但愿彼此不会留下轻飘飘的吧。

“海上生,共此时”就此过后,同窗好友散落各方,有的在城市里像空气一样被人呼来唤去,有的蛰伏于乡下,像稻草人一样任凭风吹雨打。多年过后,认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内心深处的骤然衰老随着的渐渐远走如驻而至。

而渐长的年龄使我们奔向中年的脚步越来越沉稳。如今,行将告别那段曾在充满理想的精神世界里如痴如醉,在物质困乏的和肉体煎熬中咬牙切齿的青春,纵使没有太多堂皇的理由可以走进城市,也不愿再去触碰那个一直在挑逗着我们,却始终难以跨越高考分数线。

抓着一点点青春的尾巴青春,有过飘逸的悔恨和沉甸的收获,而刻骨铭心的唯独一份孜孜不倦的耕耘。回想李清当时豪气十足地对我们说,请,多年后老子即便连一元二次方程也不会解,照样可以活得很好;我知道,如今的我也只能以此来安慰自己尴尬的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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